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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訪 好風景 HUSH(上)/天空之外有別的世界 可能是絢爛陽光、也可能是一道溫暖動人的彩虹

專訪 好風景 HUSH(上)/天空之外有別的世界 可能是絢爛陽光、也可能是一道溫暖動人的彩虹
(圖/莊立人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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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:莊立人
造型:Ting
服裝:MOSCHINO、LACOSTE提供
化妝:李孟書
髮型:ody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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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年,HUSH拿下了第一座金曲獎最佳作曲人獎,當時他36歲、從屏東來到台北18年,一半的人生在家鄉度過、一半的人生在追求夢想的城市度過,屏東的建築物不高、天空很大,幾個月前,HUSH帶著朋友回到那裡,在縣民公園抬頭仰望著。

「雖然看不到夕陽落入地平線,可是晚霞是很大一片的,那時候也是很有感觸,很像是『你看我所在的這個地方天空這麼大,大得好像是你知道這個晚霞後面有別的世界』,我從大概十七、八歲開始就抱持著這種心情,當然一方面現實面是我覺得在南部、尤其在屏東,做音樂的環境跟資源絕對是不夠的,當時就想要往這個行業前進的我,就會覺得我要的那個東西在晚霞後面,我要的東西在這個視線所及範圍之外,我覺得是這種個性養成了我不甘平凡、我不想要只是這樣,我想要探索更多,我想要知道更多。」

「所以我潛移默化地好像變成ㄍ一ㄥ出來的自信,因為核心真的沒有自信,我覺得核心內容好像其實還是有自信的,只是它不是經過武裝的東西,它的外殼不是硬的,自信心是軟的,再加上不甘平凡,認為天空之外有別的世界,有別的資源的那種武裝,我覺得內外作用之下,養成了一個很脆的外殼的自信心。」

(圖/莊立人攝)
(圖/莊立人攝)

在從事音樂工作之前,HUSH的自信是撐出來的,小時的自負、自命不凡,其實就是不甘於平凡,想要看到更遠的那片風景,可能有絢爛陽光、可能烏雲密布、也可能是一道溫暖動人的彩虹,終究是看到了,終於看到了。

HUSH很喜歡panai寫的〈流浪記〉的歌詞,「我就這樣自己照顧自己長大」,好美、美得很殘酷,在台北一個人生活著,跟這個世界有很多沉默的對話,HUSH說:「我覺得我的心志是在那些沉默的對話當中建立起來的。」

「我覺得當我的心志更成熟、被培養起來之後,我反而更能夠享受所謂『格格不入』的『格格』,每一格每一格都有它自己的樣貌,這一點我覺得是透過舞台訓練培養出來的,我其實不會覺得自己跟世界好像很格格不入,確實我可能沒有很常出門,沒有很常幹嘛幹嘛,但一樣米養百樣人,所以像我一樣的人一定也到處都是,所以就會覺得那個心志建立起來之後,就是當你可以辨認自己跟外界的差異或相同的地方的時候,很快地就會讓自己知道『我喜歡的舒適圈在哪裡,我想要遠離的東西是什麼』,就是那個東西好像……我覺得那個格格不入並不是令人排斥的事情。」

(圖/莊立人攝)
(圖/莊立人攝)

在台北的這十幾年來,人生算是進入了另一個折返點,不只是音樂、還有生活,做音樂學音樂是幸福的,沒有因為成為工作而失去興趣,反而生活學得更多,個性的打磨、身處的交際圈、甚至是現實的該付房租了要怎麼辦?終究核心站穩了,面對音樂等於面對工作,各個領域迎面而來,就學吧,畢竟不管到了幾歲,還是得自己照顧自己長大。

HUSH第一次跟入圍金曲是作詞人獎,入圍之後找他填詞的邀約佔了比較大的比重,有一次在現場演出時他說:「我曲寫得也不錯啊,歡迎大家找我寫曲。」原本自己覺得是玩笑話,結果去年、今年連拿了兩座作曲人獎。

「我覺得旋律這種東西本來就比較……對我而言比較本能的,我開心的時候就唱個大調,我難過就唱個小調,它是跟著情緒在走的,可是寫詞,我比較嚴肅的時候會覺得它有一點點社會責任,不嚴肅的時候也覺得它很難,因為同樣的議題,你要怎麼去把它寫出新的語言、新的文法,那是很難的東西,所以詞曲跟我身為一個創作人互動的關係,我覺得一直都還是在改變吧。」

(圖/莊立人攝)
(圖/莊立人攝)

跟HUSH同屆入圍作詞人獎的,有林夕、黃偉文、李焯雄等鼎鼎大名的詞神,在那之前HUSH沒特別覺得自己的詞或是曲哪個比較好,入圍之後隨著邀約增加,他也開始想著「這一個現象讓我覺得是不是自己好像寫的詞比較容易注意到,或者是自大一點來講的話就有點像『原來除了入圍之外,大家開始來邀都是寫詞』。」

有點被動地得知自己填的詞是被看到、被欣賞的,當年得獎的是李焯雄,但讓HUSH看到了詞跟曲的風景,衡量彼此之間的關係,「但沒有想到後來居然是得了作曲獎,我真的非常傻眼。」

不只傻眼一次,還連續傻眼兩年,就像〈安和〉一曲的初衷就是為了蘇慧倫而寫,創作的時候沒有把「受到肯定」這件事情放在眼前,「我記得我高中時寫的第一首歌叫〈拖鞋先生〉,當然現在回過頭看會覺得很幼稚很粗糙,那在獎項之前也寫了一些歌,我覺得真的要用自信來形容的話,就是寫完,然後我可能重複聽了好幾天,那個自信是來自於說『OK我確定這個作品長好了,我確定它不需要修改了,寫好了』,那一股自信是只有用在這個地方。」

(圖/莊立人攝)
(圖/莊立人攝)

HUSH

生日:1月15日

個人專輯

2015年《機會與命運》

2018年《換句話說》

得獎紀錄

2015年憑〈尋人啟事〉〈克卜勒〉獲得第18屆中華音樂人交流協會年度十大單曲

2019年憑〈對等關係〉獲得第22屆中華音樂人交流協會年度十大單曲

      憑《換句話說》獲得第10屆金音創作獎最佳另類流行專輯獎

2021年憑〈安和〉獲得第32屆金曲獎最佳作曲人獎

2022年憑〈衣櫃歌手〉獲得第33屆金曲獎最佳作曲人獎

將於11月11日及18日,於台北、台中Legacy舉辦【2022鐵漢柔情】:HUSH please myself演唱會,https://www.indievox.com/tour/search/201

服裝

MOSCHINO 方格針織毛衣/55,300元;MOSCHINO紫色牛仔褲/24,300元;LACOSTE白色運動鞋/3,880元

LACOSTE 白色LACOSTE印花大學T/6,080元;白色拼接束口機能長褲/6,080元;白色運動鞋/3,880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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